“殿下,臣之所言,并不是抱怨……”张浮急忙找补。
“本宫知晓。”姜姮笑着点头,“只当做,你我之间的私语。”
她俏皮一笑,像是累了,施施然
离去要车上。
张浮见她动作,欲言又止,伴她回去。
上车前,姜姮忽而想起了什么,帘子还停在手间,侧身叮嘱:“张郎君,此次前去,是往四姆山青阳宫。青阳真人喜静,普通兵卒不得上山,到时还需你来打点。”
这次,过了半晌,张浮才出声应答。
姜姮收回眼,自行又回了车上,紫竹帘子被放下,将里头又遮得严严实实。
张浮在凤车外站立,望着这一席竹帘,久久出神。
日落西山,他的影子打在黄泥地上,又长又细,颇为寂寥。
“则潜,今日得偿所愿了。”
一小兵上前打趣。
他走近后,才见这向来温和腼腆的中郎将双唇紧抿,眼露惊慌,连放在佩剑上的手也在不自觉战栗。
他被此景吓到,急声询问,“发生了何事?”
“公主的随行宫人呢?”张浮出声询问。
那小兵答:“都在不远处歇息呢,
张浮:“怎不入车伺候?”
小兵莫名:“殿下嫌车内拥挤,便不让他们贴身伺候了。”
追问,“怎么了?瞧你脸色不对,亲眼再见昭华公主一次,可是你日思夜想的事。”
“无妨。”张浮摇头。
他不欲多言,转身离去,眸子沉沉。
昭华公主在车中藏了个人。
虽只于帘下匆匆瞥见一眼,但张浮肯定,那腰身,那背脊……是属于男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