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200醒了!”眉梢带喜的戴安娜差点将马克杯捏碎,“只不过深度休眠多日,他的大脑一定很混乱,需要一定时间整理。”
“妈!妈!”露比狂拍戴安娜的背,“摄像头亮绿灯了!等等……听声芯片也亮了!”
“反应还真快!”戴安娜按住麦克风,颤抖着说:“程理,你能看见我们吗?如果可以,试着‘眨眨眼’。”
几秒钟后,摄像头的感应灯闪烁了两下。
大家还没来得及高兴,屏幕显示的脑电波节律肉眼可见得狂躁起来!连带着感应灯也频闪不止!
“怎么回事?”巴德的脸垮了下来,“不会诱发了……”
“天呐!千万不要!”美洛蒂丝更加用力地攥紧十字架。
“都别急!”戴安娜重重放下马克杯,“仪器没有扫描到脑部病变。大家保持安静,让我继续和他对话,只要他能按照我说的做,就说明他没有得赛博精神病。”
“程理,安装发声装置比较复杂,所以暂时你只有视觉和听觉。摄像头除了红灯和绿灯,还有蓝/灯,你试着操纵它亮起。”
杂乱的节律稍稍恢复正常,灯的颜色却没有变。
正当众人的心跌进谷底时,感应灯骤然从绿色跳成了蓝色。
那么小,那么脆弱,却湛蓝如海洋。
诊室中爆发惊天的欢呼,托马斯自来熟地熊抱了每个人,女鹤笑嘻嘻地按住麦克风:“是不是看不到小双很着急?是就亮两下。”
蓝/灯命很苦地闪了两下。
“真有你的!”巴德眼角含泪,笑着摇头。
“晚点有的是时间插科打诨,”戴安娜眼中盛着希望的火光,“让我们赶紧进行下一步吧!”
按照常规准则,戴安娜是不会和就剩个大脑的患者对话的,一方面是要尽可能降低对方的恐惧,一方面是对方思维混沌,沟通难度较高。但解决李双的问题迫在眉睫,她只能硬着头皮,将程理本人的情况,以及接下来的“驾驶员计划”同步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