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理。你愿意当驾驶员么?愿意就亮绿灯,不愿意就亮蓝/灯。”

蓝/灯熄灭,而绿灯高亢地亮起。

“我必须要说清楚,成为驾驶员是件无比危险的事,你脆弱的大脑会被我们安装进雯特尔,然后直面无法正常对话的李双。”

绿灯亮。

“她可能会杀死你,你也可能因为磕碰在中途死去。”

绿灯亮。

“即便她没有杀死你,你也成功就位,但与她意识链接时,你仍有概率死亡。这是一场真正意义上,九死一生的旅途。”

绿灯永恒得亮着。

“你感到害怕,想退缩,没有人会看不起你,”戴安娜有些哽咽,“还是说,你已经为她死了一次,仍然愿意死第二次?”

“他愿意的。”

极光般的绿色中,翠丝没有起伏的声音柳枝般飘荡,“如果是程理,他一定永远都愿意。”

巴德苦笑:“我们三个投反对票的还真是低估了这个情种。”

“可恶!”女鹤粗鲁地抹眼泪,“这门亲事我同意啦!”

“事不宜迟!”戴安娜撸起袖子,“干活!”

帮不上忙的巴德被美洛蒂丝推着离开,托马斯摸了摸雯特尔的头,领着它走进手术室;翠丝为雯特尔高速传输行动预案;换好无菌服的露比与女鹤一左一右踏入手术间,向等待多时的约书亚点头致意。

十分钟后,漂浮大脑的玻璃皿被摆上手术台。

戴安娜锐利的目光环视在场众人,沉着地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