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么?”李双努力挤出笑容,“他把证件上的名字都改了,现在叫李斯塔。”

“jes,”失血严重的巴德装作嫌弃地瘪嘴,“这下好了,你们彻底摆脱不了他了,按照你们那的传统,死后是不是还要入祖坟?”

“见鬼!”提到死亡,李双的情绪无法克制地崩坏,“要是我在场,绝对不会让你受伤!”

巴德欣慰地望着她,没有说话。

在程理的努力下,并行的两车贴得越来越近,翁德勒见缝插针地抱起妻子,飞身跃到李双身边。

李双看都没看他们一眼:“来啊巴德!你也上来!”

巴德艰难地起身——

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。

李双懵了,转到通讯频道咆哮:“你xx干什么?”

“听我说,小双,”巴德平静地装填子弹,“我们为这条隧道安装了信号屏蔽设备,敌人无法将你们的存在同步给天上的武装直升机,也就是说,你们是‘隐身’的。隧道尽头恐怕已经设伏,趁着多余的增援还没到场,我们将作为诱饵吸引直升机火力,至于你们,有多远跑多远。”

“不行!要走一起走!”李双还没来得及踹开面包车的车门,就被它溜走。

“这么多年了怎么还那么任性?”巴德的语气颇为无奈,“记得以前的战术排演考试么?你那时候也总是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单位,可结果呢?你挂科了37次,最后你总算舍得牺牲掉一个单位,一次就通过了考试。”

“你和女鹤不是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!”车门的金属框几乎要被暴怒的李双捏变形。

“好感动。”女鹤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。

“不准笑!”李双气到跺脚,疾行蝎差点被她踏出来一个窟窿,“开门,立刻马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