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空树不是一座塔么?”巴德不解地眯起眼。

“原本是一座塔,在虹国那个男人普遍身高只有不到170公分的地方,被延伸成嘲笑高个子女人的贬义词。”

“原来如此,”巴德嗤笑,“砸得好。”

女鹤扬起手,深沉的目光穿透空无一物的掌心,她仿佛还能感受到花瓶冰凉的温度,与沉甸甸的重量。

“从这件事之后,山本女鹤开启了她离经叛道的人生。离家出走,当不良少女,又远赴他乡生活。我踩过数不清的坑,也后悔过放弃波澜不惊的生活,可千帆过尽,我还是很庆幸自己远离了原本的河流。”

音乐在此刻到达了高/潮,听起来既像是踩在通往颁奖台的红地毯,又像是步入理想的地狱。

“所以对我来说,这是一首战歌!”女鹤拔出胁差,泛着银光的利刃倒映出她坚毅到固执的面孔,一如16岁的她举起花瓶时,在陶瓷表面看到的自己。

“成为野兽吧,”女鹤低语,“替我们最小的妹妹咬穿命运的咽喉!”

巴德大笑着调高音量,将油门踩到极致,发动机的运行功率无限接近100%。燃烧燃油诞生的动能在气缸后爆发出红莲般的火光,推着这辆满载杀意与希望的浮空车,刺向赫尔墨斯军工的心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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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着大门紧闭的厂房,月亮下全副武装的李双和程理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