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鹤取走台面的胁差插入腰间,二人一前一后爬进车前座。巴德按下启动键,仪表盘与车前灯齐齐亮起,发动机低声轰鸣。高速确认完各项数值,巴德挂上倒挡,喷涂黑色哑光漆的浮空车隐入夜色。
地图在车挡风玻璃投影,巴德深吸一口气:“出发!”
油门被坚定地踩下,大力改装过的浮空车发出喜悦的咆哮,车尾的十二个气缸喷吐的热气仿佛地狱犬的鼻息,高温让四周都扭曲了起来。
“哈哈!”女鹤眺望天空的明月,笑得开怀,“我已经能想象到小双气到抓狂的模样了。”
“这也是为了她好,”巴德淡定地打开车载音响,“以她的性格,提前说不带她行动,肯定会撒泼打滚。”
“まったく!(真是的)”女鹤把手肘架在车窗边,“生命值只剩4%的人就给我乖乖在家等着啊!”
回忆起小牛般倔强的女孩,巴德无奈地笑了笑:“要是和‘乖’字沾边,她就不是李双了。”
女鹤从战术背心中取出半包烟,往嘴里叼了一根:“白星帅哥,来一根?”
“不了,谢谢。”翁德勒紧张地面对着电脑。
女鹤转向巴德:“せんせい?(老师)”
头盔前罩被开启,男人朝她微微倾身。女鹤用全机械手掌打了个响指,指尖跃出的火苗,为二人陷于阴影的侧脸染上金橘色。
尼古丁颗粒很快在空气中蔓延,巴德淡然地说:“李双不能参加的理由又多出来一个。她要是在场,肯定不会允许我们抽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