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鹤骤然看向程理,眸中的火光凄艳如血。
“歌莉娅的赏金猎人,一开始就是为了对抗赛博疯子而存在的!你不害怕么?程理,她要是变成赛博疯子,恐怕也认不出你,杀死你就像杀死一个陌生人。”
程理不仅没被吓到,反而很平静:“我不怕死,更不怕死于她手,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了,我会欣然接受。”
女鹤微微一愣,然后无奈地笑了起来。
“恋爱脑真是没救了……不过,眼下的情况,你说不定是破局的关键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你看啊,”女鹤掰着手指,“斯塔,多年没见又联系不上,否决;巴德,不够亲密,否决;我,认识时间太短,否决;戴安娜,聚少离多,否决。算来算去,唯一能说服她上手术台赌一把的人——其实是
你。”
“让你失望啦,”程理轻轻地说,“看到病例那天我和她表白了,吵架的时候讲出来的,她的回答是‘我一点都不喜欢你’。我喜欢她,可我对她来说……没有意义。”
“真的么?”女鹤眨了眨眼。
“骗你干什么,”程理叹气,“我现在都没空去难过失恋,只要李双能活下去,哪怕未来再也见不到她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“不不不,”女鹤靠近他,认真地问:“我想问的是——她说‘我一点都不喜欢你’是真的么?”
“应该吧,”程理挠了挠头,“她那天把我骂得狗血淋头,还叫我滚,我现在能在这和你抽烟,全凭厚脸皮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……”女鹤眯起眼,“我认为她喜欢你。”
“有证据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