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恐怕不行,那神经病后台可硬了,况且——”女鹤抬眼看向李双,“他问的问题,我也想知道答案。”

李双不说话了。

程理摆了摆手,“先吃饭,吃完再聊。”

女鹤抽回目光,大口灌下啤酒。

饭后程理收拾餐桌,李双靠在女鹤肩上,二人窝在沙发,一边看电影一边聊无关痛痒的话题。

又过去半小时,女鹤压低声音呼唤程理:“拿条毯子来。”

毛茸茸的陆地虎鲸睡着了,女鹤小心地将她的头从自己的大腿挪到沙发,又为她盖上温暖的毛毯。

李双的长发遮住了睡颜,她的肩膀正随着呼吸而均匀起伏。

“嗜睡果然很严重。”女鹤皱着眉。

“去阳台聊吧。”程理起身。

女鹤点点头,二人悄声离开客厅,临走前关掉了灯,李双的身体半边陷进黑暗。

万里无云的夜晚,圆月在宁静的海面编织出一道小径,通往灯火通明,也不再需要月亮的城市。豪华游轮驶过发光的索亚大桥,免费的夜幕飘浮着由昂贵无人机组成的广告词。

海风穿过程理身体,他感觉自己实实在在抓住了什么,低下头,却只有一片泪水般的湿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