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搞咩啊?”程理迈开腿,粉色花雨褪去,裸露出无聊又清醒的现实。
“为什么十年后我们不在彼此身边?我是被你干掉了么?还是说这是绝交暗示?什么三秒定律,根本是三流理论!”
程理越说越生气。
“我就想一辈子记住你,不行吗?”
李双怔怔地望着他的后脑。
“我知道,”程理努力压着火,“你的书架上都是心理、精神方面的书籍,你就喜欢研究这个,但是我拜托你搞搞清楚!书上写的和人真实经历的,差距很大的好不好!退一万步讲,十年后我们天各一方了,我也不至于沦落到看着花回忆你吧?不能给你打电话么?”
李双静静听着,没有作答。
“你要是喝了酒才产生这些矫情又毫无意义的想法,我勉强不和你计较,”程理心说她都没有经历过朴实的现实主义教育,让让她吧。
“以后的日子还很长,我们可以创造成千上万种回忆,怕记不住就用相机录下来,科技的力量可是很伟大的。所以算我求你了,不要再讲那种奇怪的话了!”
可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了。
李双的眼泪猝不及防掉下来,她不想让程理发现,只能奋力看向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再或者,”程理回头瞥了眼花雨,“你在灯塔也装个投影,让花一直飘,飘它一个月,你就不会觉得这一幕有什么值得用一生来留恋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李双抹掉眼泪,把头埋进男孩脊背,低低地说:
“那说好了,我们要一起创造成千上万种回忆,直到……一方死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