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要说。”李双抿了口酒,“坐怀里就坐呗,可我坐下来了才发现他还要摸我,这xx我哪能忍?我下意识抽了他一个耳光,这个行为把他激怒了,他想揍我被我反手按住,然后……然后那群黑/帮就掏枪了,我只能投降。”
“中间的事我不太记得了,反正挺对不起领班的,她一直在替我道歉。最后协商出来的方案是:要么我让他摸屁股,要么他回给我一个耳光。”
“你们肯定觉得,我选择让他打回来对不对?”李双眨了眨眼,“猜错咯,我选了让他摸,因为他说愿意给我小费。他也确实给了,五万呢!不过这五万按规矩分了九成给夜店,我只拿到五千。”
李双笑得满脸通红,“我人生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当陪酒女,就这么潦草地结束了,2小时挣了五千块!”
她一字一顿地说:
“那一刻我就知道了,我的尊严只值五千。”
(歌城5000=人民币25)
“我用这五千吃了顿夜宵,好好哭了一场,冷静下来以后又觉得没什么了,”李双拍了拍大腿,“我下半身都是义体啊!那家伙又没摸到真正的我。”
“求求你,别说了……”程理的手肘撑在膝盖上,一丝不苟的大背头被他扯得乱七八糟。
“所以啊——”李双勾住女鹤脖子,头贴着她的头,义手指尖弹出钞票投影。
“我明白没有尊严的滋味。让我帮你还债吧,以后你干什么都行,至少不用卖笑了。”
女鹤终于没有再拒绝,她轻声说了句好,主动与李双碰杯,将香槟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