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你个头!”李双骂骂咧咧地坐下,“肚子饿了,点饭!”

比市场价贵十倍的餐点很快送到,李双捧着带微波炉味的番茄意面,观赏着浮在舞池上空的舞者投影,无可奈何地吐槽:

“吃预制菜,看预制舞,享受预制人生。”

“我看菜单里还有豪华生日蛋糕呢,”程理就是忍不住要犯贱,“你要不?”

“哼哼。”李双对他比了个中指。

风卷残云地消除饥饿,程理一边往草莓莫吉托的吸管里吐泡泡,一边提议:“来都来了,我们要不要去跳舞?”

作为一个不遵医嘱的重症患者,李双只迟疑了半秒,就乐颠颠地点头了。

“那……”程理放下酒,郑重地向她伸手。

李双眨了眨眼,慢慢把指尖递了过去。

“走吧!”男孩拉着女孩向舞池跑去。

二人挤进人群,听力绝佳的李双艰难适应着震天响的舞曲,望着身边个个都跳得有模有样的陌生人,她没忍住提问:“程理,你会跳舞吗?”

“我的舞技你应该很清楚才对。”

对方一本正经的样子,以及他和花婶斗舞的回忆涌上来,直接戳爆了李双的笑点。

“就……瞎跳吧,”程理很有男德地注意不碰到女孩,“不过我听说,只要用脑袋在天花板画正字,就算会跳舞了。”

“你想说的是画粪字吧?”李双笑得更欢了。

“呃,差不多啦,”记错梗的程理尴尬找补,“画粪字有点恶心,画正字比较方便记录,记录……算了当我没说。”

李双也不知道这段对话到底哪里好笑了,但她就是笑得停不下来,努力了好几次,程理的蠢脸都让她忍俊不禁,然后狠狠破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