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在全速赶来,但今天是跨年夜,所以堵车很严重,预计还要30分钟。”
程理绝望地闭目,眼角似有泪滴划过。
“不然……咱们还是转回去吧。”李双心虚地问。
程理没说什么,只和她一起努力,无数次陀螺般旋转后,终于回归了面朝广告牌的状态。但从围观群众的角度看,这俩就像上数学课传纸条被发现了在罚站一样。
于是,在二人不愿知晓的地方,罚站姐和罚站哥的外号应运而生……
“我们一起挂在广告牌上的这30分钟,你在想什么?”程理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,“是后悔从塔顶跳下,还是希望以后年年都挂在这里?”
李双紧盯面前的广告,忍无可忍地开口:
“希望你以后年年都挂在这里啦!扑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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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理有时候,实在是搞不懂李双的脑回路。
就拿刚刚过去的社死跳伞事件来说,正常人脱困以后,难道不应该赶紧回家,喝杯热茶洗个热水澡,再美美睡一觉么?
怎么会有人被广告牌上的内容吸引,转头就去光顾啊?还是个怎么看都很糟糕的夜店!
你刚在大庭广众下被它抽了几百个耳光耶!
总之,在程理万般不情愿之下,他跟着李双来到了夜店。李双刚要进去,就被外表像退役相扑选手的保安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