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无关人员两说,”戴安娜双手抱臂,“聊一聊当然不止口头,还包括检查身体,指不定要脱衣服,你确定要留在这看么?”
斯塔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戴安娜将门反锁,回过头的时候脸上写满了“你知道我要说什么”,李双心虚地抓紧被子。
“多的也不说了,”戴安娜摸出来一只新手表,“给你个新的,不收钱。”
李双如获至宝地接过,小心翼翼地问:“我的生命指数还剩多少?”
戴安娜替她整理乱糟糟的头发,“戴上不就知道了?”
李双停顿片刻,然后一鼓作气将表戴好,最后用力按下启动键,看到赫然跳出的红色34,她心情复杂地捂住胸口。
“你的身体情况比我想象中好一点,”戴安娜坐在她床边,“我还以为被通缉这段时间你每天都高强度运动呢。”
想到出租屋的时光,李双垂下眼眸。
“有个好心的笨蛋帮了我很多。”
“好吧,不过另一件事你得知晓,”戴安娜举起李双的右手,“为了修复掌心的洞穿伤,以及义体被熔断的缺口,我给你进行了新的改造手术,以后你的右手可以看电影了。”
“那么代价呢?”
“你现在的义体改造率是798%,距离变成赛博精神病就差临门一脚,”戴安娜严肃地说:“把松之庭的工作辞了,专心等待脑移植手术吧。”
“松之庭已经将我除名了,”李双反应平淡,“至于脑移植手术,我放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