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理处于六个警察的包围圈里,六个危险的枪口毫无阻碍地直指他的脸,只要为首的一声令下,他就会变成一滩烂肉。

没关系,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。

“明白,”程理跪在地上喘气,大喇喇举手,“我投降还不行么?”

警察们一拥而上,七手八脚摁住他,指挥官把枪递给下属,揪住程理衣领厉声问:

“挺聪明啊,知道和大卫议员换衣服,你的同伙是谁?”

“什么同伙?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
“你绝对不可能单枪匹马潜进市政府!一定有内部人员协助!”盛怒的指挥官毫无保留地挥拳,“说!是谁!”

“恕我直言,”程理奋力抬头,嘴角溢出鲜血与嚣张的笑,“这都是你的臆测。”

“保持住现在的骨气,”指挥官抓住他的额发,“等进了审讯室,我保证你会求着我给你个痛快。”

程理收敛笑意,楼梯拐角的花子静静地看向他,口型在说——

坚持住。

程理啐了口血。

“没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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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歇尔沉沉地看向正在帮她扎止血带的李双,缓慢地开口:

“所以,莱茵和威廉不仅都是脑移植者,而且是同一人,他提出协助我做手术也是为了夺取我的记忆,代替我的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