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人的进攻小队缓慢推进着,在到达办公室时,为首的队员重新激活门锁,然后一脚踹开了门!

“gpd!不准动!举起手!”

地上坐着三个戴黑头罩的人质,双手都被反拷。开门的同时,设置在天花板的机关顷刻启动,三只烟幕弹齐齐向下喷吐烟雾,进攻小队视线受阻,只能通过头盔扫描人质胸前的名牌。

待到眼中弹出“扫描成功,已确认身份”的窗口,队员们都没多想,让队尾的花子架着三人往外撤,其余人则是继续在房内搜寻。

“什么?办公室里没有别人?”呆在门廊的指挥官听到进攻小队的回复,震惊地拔高音量。

三个人质恰好从指挥官身旁走过,花子侧身挡在程理面前,遮住了他的脸,很快就要走下楼梯。

指挥官的视线扫过三人,余光瞥到蓝白条纹西装下一抹不该出现的浅色皮肤。

“等一下。”

声音不大,但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当然包括程理。

“我怎么记得大卫议员是黑人?”

程理从未如此集中地思考过,每一根血管,每一条神经都在玩命地出谋划策,电光石火间,一条指令从大脑被输送至全身——

跑。

程理拔腿就跑!他像头初次出栏的马驹那样,在楼梯间狂奔,心脏咚咚狂跳,身后的喧嚣被扭曲成听不懂的音节,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
绝对不能被抓住!

时速90米每秒的豆袋弹击中程理小腿肚,他的灵魂还在飞驰,肉身却重重摔倒在地。他咬着牙想起身,第二颗豆袋弹接踵而至,侧腰的闷痛让他连呼吸都凝滞。

“别跑了,”举枪的指挥官冷冷地看着他,“这是非致命武器,但如果你再挣扎,我不介意上点真家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