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和我装,”女孩弯弯的眉眼透出几分狡黠,潜望镜一般的手指指向木板床下倒扣的铁桶。

“你不在家的时候,我翻到里面有黄//片。”

程理瞬间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,整张脸又黑又红。

“什、什么黄//片啊!”程理气急败坏地冲到床边,把对方说的东西取了出来,“只是黄色包装的视觉碟!和那种东西一点关系也没有!”

“真的么?”李双眨巴眨巴眼睛,“不是说全世界男生都会把色色的碟片藏在床下么?”

程理气笑了,“谁告诉你的?况且里面真的是那种内容的话,你确定要和我一起看么?”

“谁要看,我只想逗你玩,”李双不好意思地移开眼,“那它到底是什么?”

“普通的电影,”程理耸肩,“以前卖过一段时间盗版视觉碟,盗版你也懂的,通通没有外盒,批发商只和我说绿色包装是恐怖片,蓝色是科幻片,粉色是喜剧片。我又没时间一部一部看,就当盲盒卖咯。”

“黄色呢?”李双好奇地问。

“文艺片,”忆往昔,程理面露惆怅,“最最难卖的类型,我卖三送一都没人选它,只能自留。”

“没得选了,”李双扬了扬下巴,“就它吧,随便打发打发时间。”

程理把电视机摆到卫生间对面,被绝缘胶带裹住的电线已不再需要人手捏住,不过一直没捡到合适的音箱,导致这台电视依旧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“我又达成了在卫生间看电影的奇怪成就,”手臂挂在铁桶边缘的李双惋惜地开口,“好想吃爆米花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