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主动搀住对方虚弱的身体,带着她上楼。
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李双问。
“我就没有睡着。”对方平静地回答。
进入出租屋后,李双终于再也坚持不住,身体向地面滑去。
“帮我脱衣服。”
始终保持冷静的程理在听到的瞬间耳尖变红,只不过李双头痛,再加上灯光昏暗,并没有捕捉到这个细节。
“快点,我没力气了。”
李双最后的理智,剖析出义体过热拥有讨厌的叠加性。也就是说,她每过热一次,下一次的过热反应就会比前一次更快、更猛烈,直到她被彻底杀死。
程理剥下了对方连帽衫与口罩,肉眼可见的水蒸气从她的发丝与衣物间升腾,他又快速帮她脱掉裤子和鞋,接着刹车般停了下来。
就剩薄体恤的李双瞪了他一眼,她现在没劲说话,只能用眼神催促他动手。
程理颤抖着捏住体恤的下摆,替她剥下最后的衣服,李双的脑袋靠在墙上,短发沾在青筋跳跃的颈间,义体脊椎蛇鳞般耸动,左边的内衣肩带随着深沉的喘息滑下。
“没事了,”程理利落地将肩带归位,抱着浑身滚烫的女孩走进卫生间,又小心翼翼地放进灌满冷水的铁桶中。
接触到水的李双短促地“嘶”了一声,小声呢喃着现在凉快多了。她用对方递来的筷子卸下双腿,做完这一切,她终于脱力,身体缓缓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