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双应该立刻移开眼,但不知为何她没有这么做,而是用视线细细描摹程理的脸,从他的单边眼罩到唇角,又从浓密的眉毛到下垂的眼尾。

欸不是。

虽然前两天李双就发现了程理的变化,但是今天换了发型的程理变化得更加恐怖,直接从“长得还不错”进化成了“卧槽怎么有点帅”。

李双呼吸都停了,大哥你一个多月前长这样么?你有这么盘靓条顺?之前那条独眼土狗呢?不会死了吧!

上次李双看到一男一女这个姿势,还是《蜘蛛侠》里的彼得帕克与玛丽简,当时李双才六岁,正属于啥也不懂只会玩泥巴的年龄,看到雨中的玛丽简深情款款地摘下蜘蛛侠的面罩,还在思考他俩要干嘛。

下一秒,爸爸妈妈哥哥三只手齐齐飞来,捂住了李双的眼睛,但她还是从缝隙里看到了——

他们在倒着接吻欸!

想到这里,李双的大脑警铃大作,趁着程理没反应过来火速退开,还十分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两声。

程理笑呵呵地放下镜子,重新将注意力放在馒头上。他分出一块面团给李双,和她说可以把它捏成任何形状,玩心大起的李双鼓捣了半天,捏出来一只程理完全认不出来的生物。

“请问这是……”程理谨慎思考着答案,生怕挨她的铁拳,“虎鲸?”

李双乐颠颠地摇了摇头,俏皮的短发甩动如拉丁舞者的裙边。

“海豹?”

“也不对。”

“告诉我吧,”程理态度诚恳,“我实在认不出来。”

“是沧龙呀,这都不认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