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定我上辈子也是个面点大师呢!”
真把自己代入大师的李双嚣张地举起面团,又重重砸下,程理表情微变,想伸手按住她的手腕,可已经来不及了,对方的虎口正用十成的力道势不可挡地向下压去——
“咯吱。”
听到木板发出不妙的声音,刚刚还沾沾自喜的李双,默默松开了手。
程理低下头检查木板,忍着笑说:“大师,只裂开了一点点,没有完全断开,还有床睡。”
尴尬到极点的李双别开脸,没接他的茬。
程理把她差点献祭床板做好的面团放在一旁,“现在是七点,八点的时候差不多能发酵好。”
“正好趁这个时间,”李双划着“船”取来剪刀,“我们把头发的问题解决了,后面我看不到,你来帮我剪。”
程理露出介于错愕与难过之间的表情,他没想到李双还没放弃这件事,看着手心被强行塞入的剪刀,小声地说:“就不能不剪么?我会努力赚钱买洗发水和护发素的。”
“少废话,”李双态度异常坚定,“我才不要给没必要的事花钱。”
“你想剪到哪里?”
“越短越好。”
程理沉思片刻,最后举起了剪刀。
李双慢慢合上眼,心中默默与小心保养多年的头发告别。作为为数不多属于她原生身体的部分,头发对李双来说拥有无可比拟的价值,但如果是为了生存,她愿意舍弃它们。
“好了,”程理翻出小圆镜递给女孩,李双紧张地握着它,做了几秒心理建设才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