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准笑!”李双一巴掌拍他颤抖的肩膀上,“我可是很认真地在关心你,况且你一直笑我会剪歪的,你也不想变成刑满释放人员吧?”
“没有,”程理沉浸在“她关心我”的暗爽里,“而且我逃票成功了。”
“要搁以前,”李双小小叹了口气,“我会觉得逃票很不体面,现在都要揭不开锅了,让体面和道德都见鬼去吧。”
接下来李
双没有再说话,她参照钟意的武打明星的发型,打算给程理剪个一模一样的。也是动了手她才知道,无论是杀人刀还是理发刀,她都用得很不错。
墙壁另一侧的电视聒噪无趣,而这一侧的剪刀裁动清脆如白鸟振翅。
“剪完咯,”tony李笑嘻嘻地放下剪刀,“快睁眼看看。”
程理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新奇之余又很满意。李双把他略显阴郁的刘海清除了,取而代之的是完整露出的额头,耳侧的鬓角也整理得很细腻,整个人有种扑面而来的清爽。
“我、我看起来好像个士兵长!和面和理发真的都是你第一次做么?太厉害了吧。”
李双把手肘架在他肩膀上,扶着下巴得意洋洋地说:“让我欣赏欣赏自己的杰作!”
程理下意识地照做,但他的理解与李双的指令大相径庭。他仰着脖子抬头,而李双恰好低头,两人的脸近乎平行。
托缺了颗眼珠的福,总是唯唯诺诺的男孩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对劲,因为他只能看到头顶的灯,李双的半截头发,根本看不到她的脸。
完犊子的是李双,程理靠过来的时候她沉下了手肘,相当于主动让人靠进自己怀里。
“怎么样?”没意识到气氛不对的程理还在傻呵呵地问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