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会!”巴德从微醺中挣脱出来,“你比我大?”

“我今年三十岁了,”薇拉平静地回答,“从我警校毕业至今,已经在这里服务了8年,还不算资历老么?”

“我的天啊!”巴德惊呼起来,像个刚知道世界上不存在圣诞老人的小学生。

“你看起来比我正在上初中的表妹还小!我差点就要举报红岩镇警局雇佣童工了。”

“呃,倒也没那么夸张……”

二人打开话匣子,闲聊中巴德了解到,薇拉的童年是在红岩镇度过的,父母离婚又分别再婚,她就被送到另一座城市的寄宿学校。

“当你总是搬家,没有任何朋友能够长久,睡着总是被吵架声惊醒的时候,你就会开始向往安宁稳定的生活。”

“所以你回到了一切开始的地方。”

“是的,”薇拉注视窗外脊背般的山峦,“在这里我不用担心清早起来看到客厅一片狼藉,和小镇的大家成为朋友的感觉也很好。”

巴德认真地倾听着,在这个百废待兴的世界,有人向往自由,有人向往高台,也应该允许人向往安宁。

“小镇女孩的故事到此为止,现在轮到你了。”薇拉狡黠地盯着桌前的男人。

“我?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巴德的表情并无变化,他是真心实意地认为自己的人生非常无聊。

“喂!我可是倾囊相告了,”薇拉不满地拍桌面,“你也该抖点料给我,比如你是不是真的把舍友打了?就因为他吐在你的高定皮鞋里。”

“谣言都传到这里了?”巴德嘴角抽搐,看淡尘世的脸终于裂开一条缝。

“根本没这回事好吗!那个神经病自己喝高了,非要表演生吞子弹,我为了阻止子弹进入他的胃里,才不得已给了他两拳,急救员冲进来的时候,他恰好吐在我的皮鞋上而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