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裤子口袋里好像有东西。”

薇拉将嫌犯口袋里的白色塑料抽出,巴德下意识地捂住口鼻后退,裹着粉末的袋子居然没有系紧!细腻的粉末扬起,薇拉的动作静止,像是某种凝固时间的魔法被启动,接着直挺挺地仰了过去!

“薇拉!”巴德猛地扑过去,在她后脑勺着地的前一秒充当了人肉垫。

“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
薇拉没有回答,她双目放空,手脚痉挛,连自主呼吸也做不到。

“该死!该死!”巴德放下薇拉的头,疯狂地往警车后备箱跑。

巴德的老爹是现任二级警监,也是一位从基层摸爬滚打上来的老警察,接触过的毒虫多如牛毛,打死的毒贩也不计其数,目睹过毒品将体面的人变成没有尊严的鬼,所以他对此深恶痛绝!

他在巴德只有5岁大的时候,以“老爸带你见世面”的话术,携儿子参加了抵制毒品的宣传讲座,毒虫们的惨样给巴德幼小的心灵带来了极大的震撼,他也被迫知道了很多冷知识——

某些非法药物会顺着人体的皮肤或黏膜渗入血液。

这也是为什么警匪片里的毒贩通常戴着面罩和手套,真是有够写实啊!

巴德撕开急救包,从中翻出解毒针剂,扎在薇拉胸口。

“撑住,薇拉,撑住!”

这十几秒过得比巴德来红岩镇的两个月还要漫长,情急之时他并没有发现,被薇拉打晕的男人悄悄睁开了眼睛。

“咳!”薇拉的眼珠终于开始重新转动,难以言喻的反胃感让她整张脸都痛苦地皱在了一起。

“好样的!”

巴德迅速出手让对方侧躺,否则薇拉的呕吐物会活活溺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