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?”

“对,不思考为什么,不思考意义,就只是——看着。”程理谄媚地搓搓手,想学着李双的样子想触碰另一只色彩缤纷的水母。

“我要是你,就不会摸它。”

“难道有毒!”程理赶紧缩回手。

“说对了,”李双点点头,“这个长得奇形怪状又很艳丽的叫做僧帽水母,如果你现在被它蛰伤又正好过敏了,我没有把握能把你活着送到医院。”

“那我们赶紧离它远点,”程理默默回到划船工的岗位,迅速地荡起双桨。

李双趴在原地没有动,对着无垠的海面轻轻地哼起歌来,歌声飘在风里钻进程理的耳朵,他看着女孩的侧脸,有那么一刻希望时间在此停住。

“嘶!”李双突然回过头来,面色不善。

“好冷!你划船的幅度太大了吧,都进水了!”

“怎么会!”程理激烈地反驳,批评他什么都行,就是不能批评他不好好做事!

但是程理下一秒就无法反驳了,刺骨的海水抚摸他的脚踝,冻得他一激灵,脑中顿时有了个不详的预感,他迅速取下船头灯拿在手心。

“不是吧……我的天!”

李双看了看皮划艇,又看了看程理煞白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