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她飞快地出门登车,王十六沉默地窝在他怀里。
好了,一切,都可以结束了。
“观潮,”裴恕轻轻抚着她的脸颊,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没事,”王十六涩涩向他一笑,“只是很失望,我猜错了。”
还好,一切都可以结束了。
她不再说话,闭上眼睛。裴恕紧紧抱着,疑虑之外,淡淡的怒意。那个人,她心里猜测的人,让她痛苦失望到如此地步,真是,该死。
到夜里时,雪还没有停,王十六从乱梦中醒来。
裴恕守在床边,满布着红血丝的眼睛。他怕她心疾再发作,从回来后,便一直守着她。此时看见她醒来,连忙就要起身:“我给你倒点水润润。”
“裴恕。”王十六握住他,不让他走。
这样孤独,这样绝望。他身上是暖的,他的手是安稳的,哪怕只是暂时,也能让她好受些。“裴恕,不要走。”
“好,我不走。”裴恕想坐下,她的手顺着他的手腕挪上来,抱住他的腰,她抱得那样紧,几乎要把自己嵌进来了,低低的,压抑的语声:“裴恕。”
裴恕低头,握住她的脸。想要看看她的脸色,她不肯给他看,忽地一下,吻了上来。
灯火突然变得朦胧,暖意从她手上,到他身上,心上,霎时间就变成熊熊烈火,燃烧着,让人晕眩。她拖着他,让他在床上坐下,她暖热的身体贴上来,柔软的嘴唇带着潮湿,吻住他的眼睛。
裴恕在难耐中仰着头,伸手回抱,她突然之间,已经在他膝上了,居高临下,捧着他的脸:“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