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掌奇袭,宁展并不动容。景以承打人的力道,大多就听个响,而这个响很能反应情况。
会武之人出手,所达之处响声越闷,对方越痛不可忍,反之亦然。
宁佳与抿嘴憋着笑,设想宁展若是会喊疼,她第一个耳鸣。
宁展长出一气,道:“你们二人所言,都没错。”
景以承从未体会过被老师敷衍,此时如遭当头棍棒,底气骤虚,话音也弱:“两个完全对立的观点,怎有共赢之理呢”
宁展无声笑了,道:“观点说到底是因人而存在。两个完全对立的人也未必没有并肩共生的一天,遑论观点?”
“可选择了并肩,还能算作对立却共生吗?”景以承不以为然,“那是改观了呀。”
“能啊。”宁佳与也笑,“对立,在于二人之间。共生,是此二人之于第三方或外界而言。”
宁展道:“简言之,对立者因利聚首的那天,便是共赢。”
宁佳与道:“譬如口味,我独好辛香,景公子独好清淡,我们合作,便能守住一桌人人觊觎的美食,何乐不为?事情了结后,还是你吃你的,我吃我的。”
宁展道:“谁也别想教谁妥协。”
宁佳与道:“否则,我吐给你看!”
景以承乐弯了腰,语无伦次:“不、绝不好好好,我哈哈哈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