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宁神色不变,语气却像要在暑天把自己和大家全冻成冰坨子:“没提过。”
景以承停了笔,道:“这事儿还跟公孙将军的腿疾有关?”
“不是没可能。”
宁展清楚宁佳与瞧见他看了以宁的佩剑,也听其声由紧绷变得松缓,便低眸不再望她。
“把许府和许淮英遗体的下落联系在一起,一是卞修远授意,二是他们夫妻和如今的许府之间埋着恩怨纠葛。若能了解腿疾的前因后果,事情脉络会清晰不少。”
“在此之前,坏士人清誉,令将军身残——”景以承边写,边克制地说,“若这尽是曹舍之流手笔,那群人又是如何对付淮英娘子?”
几位俱是身形一滞,景以承也无力往下推想。迄今,常春堂三人中,仅卞修远的遭遇对几位而言略有眉目,公孙岚的腿疾则是几位基于琐闻的猜测。
可许淮英呢?
阴阳两隔,他们甚至无缘见许淮英一面,一切唯有听闻——私塾的先生、将军的夫人、尚书的女儿。
倘许淮英站在这里,会如何诉说自己?
“我真是想不通,他们为何做得这样绝!”景以承猛将笔杆按桌上,“曹舍、那群文官,与这三人有什么深仇大恨!难道世子位高名重、武将卑如粒粟,就合该受人欺辱吗?什么破烂学正!同是教书育人,简直相去千里!这样的人,也配得那千千万万声‘先生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