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晴朗,阳光灿烂而明亮,落在赵元嘉的脸上,令他眉眼生辉,尊贵的太子与未来的太子妃立在一处,风姿相宜,真真天生一对佳偶。
众人此际回过神来,纷纷上前,或是奉承、或是关切,又有胆大者上前向淮王求情说项。
赵上钧面无表情,他似乎对这桩事情已经失去了兴致,一眼都不愿意再看,跨上黑马,掉头离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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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临川公主登门拜访,携了一车礼物来向傅棠梨谢罪。
李怀恩自己不出面,令公主前来,傅棠梨可以不见李怀恩,却不能不见公主,当下延入。
临川公主和她的驸马截然不同,虽贵为公主,却微小而谨慎,就连和傅棠梨说话的时候也带着一点唯唯诺诺的味道,再三致歉,叫傅棠梨也不忍心起来,只能依着她的话头,把猎场上的事情揭过不提。
因着临川公主的到访,这事却惊动了傅方绪,待临川公主走后,傅方绪把傅棠梨叫到书房,又仔细询问了一番。
傅棠梨哪里敢细说,三言两语带过了,只说林中遇险,得淮王相救,仅此而已。
傅方绪听后,却另有计较,他沉吟了片刻,屏退仆从,关起门来,这是有心腹言语要对傅棠梨单独嘱咐了。
“先帝文韬武略皆备,早年同淮王一般,征伐天下,为一代圣主,至当今圣上,却不擅弓马,太子亦如是,幸有淮王,骁勇不逊先帝,足以平定天下,圣上多有倚重,你受了淮王恩惠,不可无礼,需与太子同往致谢,借此机缘,与淮王示好交往,来日,终归对太子有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