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这可巧了。傅棠梨马上停住了脚步,侧耳聆听。
“傅氏女是父皇和母后做主聘下的,孤违逆不得,孤见过她一面,不过尔尔,如何能与卿卿比拟?”
这世间能够自称孤的,只有太子赵永嘉。
太子面前,那卿卿也不敢拿捏太过,此时听他曲意温存,顺势收了小性子,娇滴滴地道:“傅二娘子素有美名,是吾辈闺阁典范,我拿什么和她比呢,不过是殿下哄我罢了。”
赵永嘉叹息了一下:“孤几番欲和父皇提起卿卿之事,只怕母后不悦,一时举棋不定,才让傅家抢了先机,着实可恼。卿卿勿忧,来日方长,孤自会给你一个安排。”
青天大白日的,这都是些什么话?傅棠梨忍不住向前两步,刻意把脚步放得重了一些。
“谁?谁在那里?”
卿卿的声音明显慌乱起来,然后便有一阵细微而琐碎的动静,好似有人匆匆忙忙地拾掇着什么。
“何人在此无礼?”赵永嘉从假山后面转出,带着一脸怒意,沉声呵斥,“还不退……”
待他看清眼前是何许人,那最后一个字就卡在唇边,生生吐不出来了。
傅棠梨规规矩矩地立在那里,双手叠于胸前,颔首曲膝,盈盈一拜:“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她举止优雅,姿态从容,好像方才什么都没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