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闵符地将手里的那条细链子使劲扯了过来!
像狗一样。
对就是这样的形容。
萝切将这个设定给自己。她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方向,脖颈上有特定的机关,只要她没有按照控制链子的人行动。
脖子上就会留下细密的疤痕。
这样的链条很会嵌入她的皮肤下,并不会过多的切割,只是想让她痛苦着臣服。
闵符又拉了一下!
“咳!”
深深地咳出了一口血!
就这样重重地撒到面前,溅了一地!
萝切还是被链条拉动了,
她朝前走了脚步,依旧坚持不跪下。
闵符仿佛来了兴趣,单手撑着自己座椅,眉头的皱起小小的弧度,她拽着掌心的链条这下是真的使了好大的力气!
那道身影还是重重跪了下去!
空荡的大殿,萝切的脖颈衣领都浸湿了血痕,她单手撑着地面!手背上全是自己吐出来的血!
血里还沾了点黑呼呼的东西,
萝切喘了两口气。
倔强着撑着自己站了起来。
“殿下,您还有两小时。”
……
闵符从宫殿出来的时候,贴身女官在身边候着,单手给她喘了件披风。她瞥了一眼,叹口气:“门口都听见了吧,这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