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罪责。
萝切心里冷笑……
无足轻重罢了
女皇抬手,掌心向下,做出一个等待的姿势,仿佛等待着台阶下的萝切卑微者来扶自己。
萝切依旧没有动,脖颈上个链条,已经对她造成了极大的羞辱。小少爷要结婚这样的消息进入大脑时几乎断档,可她是明知道私自下公告结果是什么,还是在最后的关头动用了这样愚蠢的办法。
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!
该死。
应该这样吗?
她该这样吗?
漆黑的瞳孔的照应出整个黑暗的宫殿,一身的华服并不会让人愉悦,她突然笑出了声。
因为想到了辛蒂瑞南捂住鼻子满脸泪水的样子,萝切知道他确确实实地被这个oga套住了整个身心,所以她甘愿接受女皇的惩戒。
脖颈的重力将她往前拉着踉跄了两步,链条的走向将这位沉默的皇太女拉回了现实。
“笑什么,孩子?”
女皇的声音非常的平静与和蔼,但往往这样的平静证明她眼里萝切没什么特别的。
母亲的模样落在萝切眼里,只觉得难受与厌恶,她是一个非常有控制心的人,对于自己的一切她再了解不过,就像培养一个完美的听话的宠物。
萝切摇头:“没有。陛下。”
她还换抬头眼睛里倒映出闵符年老的模样,她否认自己的笑声。
她一字一句地说:“只是觉得自己可笑……”
闵符盯着看了她许久,也噗哧也笑出声,但这样带着沙哑的笑声,在空旷的大殿里是显得如此的微妙。
“我觉得赐予你生命的我,更可笑。”
闵符毫不留情。
萝切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