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
李惜文摇摇头,“没关系,你忘记的那些,以后我慢慢说给你听。”
她牵起白雪亭的手,掌心轻轻贴上她小腹,温声对她道:“小时候你我约定过,要互相做孩子的干娘。我有一个儿子,养在宫里,已经四岁了,和我们不亲。但是你的孩子,我想和你一起亲手养大她。”
李惜文太温柔了,白雪亭这几个月的焦躁与不安瞬间被抚平,她低下头道:“好。”
太医掀开帘子,大松一口气,对白雪亭拱手作揖:“王妃,殿下暂无性命之忧。”
李惜文轻声解释:“你是昭王妃,帘内那位是你的夫婿,也是当朝昭王殿下。”
她推了白雪亭一把,“去看看他。他一直很爱你,连我也自愧不如的。”
帷帐之内,白雪亭终于看清“昭王”的长相。他披着头发,眉目英气俊朗,面色因为中毒不久显得有些苍白。
“我想知道你的名字。”她在他面前很坦然,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,你介意吗?我们会从陌生人开始相处。”
“杨谈,字行嘉。”他笑了笑,“和你的字是对应的,你姓白,名雪亭,表字澄心,小名阿翩。”
杨谈,杨行嘉。
短短几个字辗转在舌尖,却像是尝尽了人间五味。心头卷起一阵呼啸的风,猝然间将她带回年少时代。
杨行嘉,杨行嘉。
仿佛在一株满盈的紫藤萝下,她曾这样叫过他。
“我们很早就认识了吗?”白雪亭问他。
“很早。”杨谈抬起手,掌心向上,牵住她,“但我觉得还不够早。”
白雪亭感受他掌心热烫的温度,低头看,掌纹的生命线从中截断,是蛇殒七寸的命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