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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服食后,可会有什么后遗症?”

隔着一层厚厚的纱帘,苗崖看不清帘内景象,只有模糊的一道长身玉立的影子背对着他,依稀可见被那影子掩住的,在床榻上披散如瀑的长发。

苗崖恭谨低眉:“此药药性猛烈,致神识昏蒙,服食过程共九日,三日一味,期间疼痛如筋骨俱裂,且一味痛胜一味,到第九日时,痛似万蚁噬心,更甚剥皮抽筋。常人……未必撑得住。”

言下之意,捱不住的人大约就疼死过去了。

苗崖没有危言耸听,他是真心觉得舒王殿下不至于这么狠心,毕竟对床榻上那位……舒王从来都是心软的。

一帘之隔,傅清岩低眉看着床榻上的人,她乌发如瀑,铺在鲜红的交颈鸳鸯被面,手脚尽缚,口中塞着绣帕,不能言、不能行,只能仰着头死死盯住他,眼眶发红。

正是白雪亭。

世人眼里死在凤桐岭的昭王妃,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芙蓉园的床榻上。

这是何等香艳的绮闻。

傅清岩俯下身子,薄凉的指尖勾过白雪亭脸颊,她偏头躲开,却被他扣住下巴,被迫直视着他。

“我受得了的苦,你也受得住。”他眼底有一团可怖的火,藏在温润的淡漠下,“是不是,雪亭?”

白雪亭嘴巴被牢牢堵住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——她从醒来开始,就被绑在这里,不能离开半步。她不知道为什么舒王突然性情大变,更不知道外面如今怎么样了。

杨谈以为她死了吗?他去哪里找她了?他会不会干脆殉了她?

然而她什么都做不了,她只能在这里,看着舒王淡淡一笑,轻轻吐出两个字:

“用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