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亭冷眼瞧着,眉头微蹙。
“所有船只停航!配合巡查!”
官府下令,刚准备开的船只好又停回岸上。
船上所有人都得下去挪地方,白雪亭似有所觉,刻意落在了最后。
方才鱼贯而入的客人,此刻又各自骂骂咧咧地排队下了船。
果然,在白雪亭前面的秦娘子刚走出去,她就被拦住了。
雀蓝袍子的将士朝她一拱手,道:“娘子留步。”
秦娘子回身看她,担忧道:“妹子,你不要紧吧?”
她忙向那将士解释:“这个姑娘是去南边读书的,她不是坏人!”
白雪亭朝她笑笑:“我没事,您先去吧。”
秦娘子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。
船上清了场,白雪亭方看向那雀蓝袍子的将士,冷冷道:“寒蝉司?”
将士抱拳道:“卑职冒犯王妃,还请王妃见谅。”
这几乎就是默认了。
寒蝉司开道,东陵渡清场,硬生生拉回一条马上要开走的船。
昭王殿下如今真是大权在握,好威风的手段。
白雪亭又问:“他在哪儿?”
将士低着头,“殿下即刻就到。”
杨谈是快马赶来的,玉冠蟒袍,墨狐大氅,凛冽如一泓刀光,但他穿得矜贵,所以又很庄重,像是国玺化了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