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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翩……”

杨谈神色很认真,白雪亭一看就知道,他是诚心想解释的。

可是他不解释她也能明白啊,她只是自己陷入了很奇怪的情绪而已。

嗡嗡嗡的声音在耳畔,他说什么她都听不见。

最后白雪亭跨坐过去,手掌压在他硬实的肌肉上。

他们胡闹起来是有点过分的,杨谈体力很好,白雪亭又不愿服输,往往好几个时辰,两个人大汗淋漓躺下,她累得手臂都抬不起来才算完。

她空了十七天,其实有点想了。

杨谈一手握住她的腰,“阿翩,你只是身体想,心里没有那么愿意吧?”

他怕她是难过,所以借这事儿来逃避。

那样不好。

白雪亭却忽然生气,满肚子火都撒在他身上,也不管他受不受刑了,举起拳头就是打。

她也算练家子,拳头落在身上肯定是痛的,杨谈却一声不吭,任她打,打得披头散发。最后狠狠一巴掌拍在他胸口——那里有她刺下的伤口,曾经两度险些要了他的性命。

白雪亭伏在他身上大口喘气,杨谈五指没进她发间,轻轻为她梳理头发。

她一颗心被酸水泡发了,没骨气地说:

“我身体想,心里也想。”

师哥,我想你了。

杨谈蓦然向前衔住她的唇,近乎冲撞地吻着。分开时,白雪亭甚至觉得下唇很痛,大约是留下了他尖尖的牙印,像狼一样。

“没发现你的裹胸又不见了吗?”他哑声道,手指在他话语中的温柔乡轻抚着,“新绿色的,银线绣了兰花。还有一件藕色的,色调很冷,素缎子,没有花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