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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雪亭素来是能忍疼的,这样大一片伤口,上药时,哪怕面对最亲的人,也是一声不吭。

杨谈心疼得喉咙都发颤,盯着那片伤口,眼眶不知不觉间红了。

白雪亭慢慢转过身来,沉默地张开双臂抱着他脖颈,他想回抱,却怕碰到她的伤口,最终只能双手悬空着,拍了拍她没有受伤的肩膀。

她声音极轻,不说自己的委屈,只道:“等下你去看看殿下怎么样了。”

杨谈心尖骤然一紧,但他也只能点头。

无论如何这次是他来迟,如果他防范得再细致一点,如果他能在面圣之前再检查一遍那匹马——他明知她这次秋猎是一定会纵马去玩的。

说到底,都怪他不称职。

沈谙到营帐中时,白雪亭后背上的上药刚刚凝固,杨谈轻手轻脚帮她披上衣服,二人一齐到了外间。

“查出线索了?”杨谈开门见山问他。

沈谙面色有些凝重,将一片雀羽金箔递给他。

“这花样我衣服上也有。”白雪亭讶道,“那件亲王妃的朝服。”

只不过她的是紫色丝线绣的,而这一角雀羽花样,用的是青色丝线。

舒王没有娶妻,那除了白雪亭以外,国朝便没有第三位王妃。

杨谈一时也哽住,他看向沈谙:“是在马厩附近发现的?”

沈谙点头:“我审了看管女眷马厩的那些人,他们都说,在雪亭去之前不久,只有韦王妃来过。”

“韦王妃主理女眷一干事宜,到马厩来检查一遍,衣衫上的花样不当心掉了下来,也是合理的。怎么就能确认是她呢?”白雪亭疑道,“她与我又没有过节,有什么理由害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