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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半步还没迈出去,两条长臂已经追了过来,从身后环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捞回去。

白雪亭差点儿坐到他脸上。

杨谈难得生病,白雪亭全然没有照顾他的经验,不知道这人病了之后居然是这副德行。

他整张脸埋在她后腰,因高烧而口齿不清:“阿翩别走……”

“我不走?不去找大夫?难不成我来给你治?不要命啦?”她手绕到背后拍拍他的脸,“赶紧的,松手。”

杨谈不放,隔着衣衫在她脊骨处亲了一口,“你在我就能好,你不在就好不了。”

白雪亭气笑了,“一边去,我又不是药。”

好在杨谈病了没力气,她挣脱出来,弯下腰点着他额头命令道:“好好待在家里,至多半柱香我就回来,听见没有?不听话我就绑了你。”

杨谈把两只手并到一起,手腕贴着,伸到她面前:“这样绑?还是绳子从肩膀和胸前绕过来,把手绑到身后?”

……白雪亭脸腾地一红。

忘了这人是刑讯逼供出身,捆人绑人那一套谁比他玩得更溜?

她暗地里唾弃自己一时的心猿意马,推了他一把,“走了!”

流氓!

不多时,白雪亭领着大夫回来。

“郎君身体底子很好,多半是一时心绪波动,起伏过大。加之近一年休息得不好,疲累过度,才导致突然高烧。几帖药下去,再多将养一段时日,想来也就无碍了。”

外人面前,杨谈白雪亭都装得正经。夤夜麻烦人家出诊,杨谈不大好意思,白雪亭结了两倍工钱后,他又取了一锭银子当作谢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