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谈磨了磨牙,腿也缠上来,像蛇一样整个把她缠得没有一丝缝隙。
“那你总要分个大小。”他捏着白雪亭下巴,“说,傅清岩和我,谁是大房?”
白雪亭笑着踹他一脚,“你这个做派当什么正房?小的还没纳进来,你已经提刀把人砍完了!”
调情的话说多了也烦,她在杨谈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脸颊靠着他肩窝,嗅到一缕若有似无的甘松香,忽然,过分激烈的情事后的疲惫感渐渐涌了上来。
白雪亭眼睛慢慢睁不开。
她在他怀抱里拱了拱,迷迷糊糊间,眼眶一热,半梦半醒着去摸他的脸,仿佛梦呓般呢喃:
“行嘉……”
是真的,活生生的行嘉。
杨谈握住她的手,在指尖落下轻吻,极尽缠绵温柔,“嗯,是我。”
两个人这一觉睡了个天昏地暗,先醒的是白雪亭,她一睁眼,发现天色已经暗个彻底,屋里没点灯,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近在咫尺的杨行嘉是清晰的。
本想趁着他没睡醒玩玩他的脸——白雪亭是真喜欢他的长相,第一眼就喜欢。
长安那么多贵公子,英俊好看的不在少数。要论首位,沈知隐、傅清岩、杨行嘉都有一争之力。
但白雪亭眼里,沈知隐太像狐狸,穿红色有点脂粉气;殿下又矜贵太过,总有种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