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了捏她薄薄的耳垂,靠在耳边轻轻一声,“遵命。”
白雪亭霎时通红了脸。
她仿佛才意识到,她和杨谈迈过了情人间最重要的一步。
此后就算分开,也带着彼此身上撕咬、吮吻的痕迹。
在身后人的呼吸变得绵长之前,白雪亭掐住他高挺的鼻子,审问他:“杨行嘉,你是第一回 吧?”
杨谈睁大了眼睛,他都那样了还不是第一回 ?白雪亭怀疑什么也不能怀疑这个啊!
倒是她……
他收紧了抱着她的双臂,胸膛紧紧贴在她后背,酸里酸气,小心眼得不得了,计较着问她:“我是不是比傅清岩厉害一点?”
白雪亭一下还没反应过来,“……你说什么胡话呢?”
杨谈不甘心,追问她:“你是不是心里还护着傅清岩?他那个身子,起床都费劲,他肯定没让你舒服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白雪亭这下才想起来,那年七夕,她确实说了几句瞎话气他,其实她跟舒王哪儿有什么肌肤之亲,“你就非得和殿下比吗?幼稚不幼稚?”
这话听在杨谈耳朵里就是另一种意味,白雪亭本来就是傅清岩的未婚妻,她喜欢过他,哪怕一点点,杨谈都看得出来。
要是傅清岩值得托付便罢,那他也认命,可偏偏他一头吊着阿翩,还与韦王妃不清不楚,这不是骗小女孩是什么?
白雪亭也是心眼坏,就不肯告诉他事实,轻笑一声,懒洋洋道:“睡都睡了,还在床上提殿下,你是不是想让我左拥右抱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