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谈哪敢回忆这些?
他双手紧紧抓着被单,像是困于笼中的游龙终于被释放出来,他微松了身子,抬手扣住她后脑,五指深深没入长发间。
白雪亭两手环握着他,扭动中衣襟微微松开一点,她嘴巴也不闲着,凑上去啄吻他,轻轻含住喉结。
她直起身子,长发如瀑披散,双颊泛红,波斯猫似的圆眼睛水汽朦胧。
春风从支起的窗子吹进来,红山茶摇摇欲坠。
白雪亭解开衣扣,不自知的勾人语调:
“今天穿的抹胸是淡绿色的,师哥,你要不要看?”
然而,就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秒,白雪亭敏锐察觉到手上的不妥——
如同松枝折断,桐花萎靡,一瞬间,微黏的湖水在她掌心喷薄。
虽说白雪亭混迹三教九流,听多了风月无边,但实实在在是初经人事,面对此等突发状况,她也只能和杨谈大眼瞪小眼。
杨谈不敢置信地低头看,确认了这个悲惨的事实后,挣扎着想解释:“阿翩……以前真不这样……”
白雪亭单手托腮,手肘撑在他精瘦的腰腹,指尖很不老实地弹了弹,总觉得依照他这先天条件,应当不至于啊。
她斟酌半晌,微讶道:“……难道是中看不中用?”
……没有什么比这更刺痛自尊心了。
杨谈咬紧牙关,暗暗发了毒誓要给她点颜色瞧瞧:“白阿翩,你等着。”
“嗯嗯嗯。”白雪亭敷衍,“你是太喜欢我了嘛。”
想她白阿翩市井里混迹多年,什么话本子没看过?什么荤话没听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