戌时过半,也不见白雪亭回来。
杨谈莫名心焦。
再小半个时辰,明珂才匆匆忙忙跑进望春台,一脸犹豫道:“少……少夫人她……”
杨谈心里一沉,面色忽地冷下来,“她去哪儿了?”
其实他心里有答案,但当明珂说出“舒王府”三个字时,杨谈仍是忍不住闭了眼睛。
好,好!
七月初七夜,银河流泻,她去和傅清岩一起看了。
第48章 你知道日日面对杀师仇人我有多恨吗?
“殿下怎么忽然出事了呢?”白雪亭提裙匆匆上山,蹙眉问忘尘,“太医叫了吗?炉上可温着药?”
忘尘险些跟不上她脚步,快步走着,答道:“小娘子,殿下他不是病了……”
“不是病了?那是怎么了?”
山路走到尽头,白雪亭忽地停驻原地,放鹤楼近在眼前,三扇推门大开,湘妃竹帘风中摇曳,密匝碧影间,汉白玉书案后,模糊瞧见清癯的影子,雨过天青的衣。
舒王头发半散,苍白修长的手指捏着碧色小盏。
白雪亭徐徐走近,闻到半深不浅一缕酒气,不消再问忘尘,她自己也猜出怎么了。
殿下不是急病,是酒醉了。
白雪亭忙上前,轻轻从他指尖夺下酒盏,缓声道:“殿下不该饮酒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