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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当然,他尽量不让杨纵再有烦她的机会。

白雪亭却像全没听见后面那些话似的,只对前三个字跳脚,霍然起身道:“你再这样叫我试试看?”

杨谈本想着,这段婚姻最重要在于一个“忍”字。

洞房花烛夜,他忍不住溢出口的那声“阿翩”已经过界。幸亏白雪亭当时困倦已极,才没和他计较。

彼时他擦净她身上的血,看见她恬淡温然的睡颜。

和小时候多像啊。

阿翩,她就该是花蝴蝶一样,调皮灵气的白阿翩。

此刻,白雪亭张牙舞爪的姿态之下,却是一双波斯猫似的眼睛,灵动湿润,一如当年。

他看着她,莫名不想忍。

他近前一步,低头直视着她,低声道:

“不该叫你阿翩?那叫你什么?”

白雪亭掌心贴上他伤处,狠狠往下按,圆而上挑的眼睛里尽是凶戾:“死不足惜的狗贼,你哪儿来的脸?”

她这下用了十足力气,杨谈立时疼得面色发白。

他也不知哪来的好胜心,也许是内心深处不想再这样糊里糊涂地彼此相恨下去,又刻意换了个称呼:

“还是我应该叫你……澄心?”

第36章 心机谈拒绝分床睡。

“澄心行嘉,本是一对。世道艰险,你们兄妹两个能一直相互扶持,不要吵架,不要打架,为师我还能勉强放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