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纵更是怒不可遏:“你这逆子!”
杨谈半分不退:“我若真是逆子,三年前就不会在蓬庐放那场火!”
杨纵骤然愣住,半晌他方冷笑道:“好,好啊!我便知道,你从来不是真心为杨家!你果然还念着魏濯尘那个逆贼!”
“他是不是逆贼,阿爹最清楚。”杨谈目光逐渐变冷,“如果阿爹还想借鸣凤司查察溃堤案打压郭家,最好少插手我的事。望春台内一切人事,皆与你无关——尤其是白雪亭。”
景园北侧花房里,顾拂弦正为一株昙花浇水。
她听见脚步声,头也不抬道:“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是预防。今日这一出,看来是你预防得不到位。”
杨谈垂眸,今日白阿翩定是受了大委屈。
是他做得不够,明知她嫁来孤苦无依,还留她一人在府中。
他微低了头道:“方才……是阿娘派人传信去延嘉殿的?”
顾拂弦装作没听见,语声轻如鸿毛:“慎言。我与郭询早已不来往。”
杨谈心领神会,又道:“总之……多谢阿娘出手相助。”
顾拂弦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,平声道:“记住了,我没有帮你。”
她多番强调,杨谈自是要对今日之事闭口不言。他其实不太清楚顾拂弦与郭询的前尘,只模糊知道她二人加上一个江露华从前是很好的朋友,后来郭顾相继出嫁,关系便逐渐淡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