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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雪亭心想书上也没说天癸将至会这么疼啊,咬牙道:“我……我大概走不动了……”

杨谈手臂绕过她腋下搭在肩膀上,这个姿势更方便白雪亭把浑身重量压在他身上,她仰头望天,气若游丝:

“……难道这是我命中一劫?”

“打住。”杨谈打断她,“医馆还有两步路就到了,别劫数不劫数的,先听大夫怎么说,好不好?”

第30章 师哥热脸洗被单。

“……不足月生,脉弱气虚。”胡子花白的大夫掀开眼皮,似有深意地瞟了白雪亭一眼,“又有旧伤,寒气侵体。才几岁?身体就跟间破屋子似的,四面漏风。你不生病谁生病?”

听见“旧伤”,白雪亭心里一跳,心想就搭了个脉而已,大夫难道这么神?

杨谈不明所以:“什么旧伤?”

大夫和白雪亭碰了下眼神,她动作极其细微,摇了摇头。

“哦……”大夫摸摸胡子清清嗓子,“女孩家脉虚也是正常,她天生体寒。疼痛反应也会比寻常女郎更剧烈一些,生冷之物少碰,旁的倒也还好。开几副药温养着,不算什么大问题。”

白雪亭舒了口气,回头看杨谈,十分理直气壮地支使他:“去,抓药去!”

杨谈很好骗,乖乖点了头。

等他走了,大夫又意味深长看着她,盘起腿以一副“唠嗑”的姿态:“我还真是好奇,你一个小姑娘,上哪儿落下那么重的病根?”

白雪亭摸摸眉毛:“这您就别问啦,各人有各人的私隐嘛!”

章和十一年,白适安护送舒王行至金陵以北,在淮水遭遇伏击。他命所有人全力保护舒王离开,一人留下断后。

后来他的死讯传到金陵行宫,万人悲恸,帝后前后派出几十人寻找白适安遗体,都是无功而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