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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少卿赶忙将绮玉拽进怀抱,一巴掌把她脑袋按在胸膛,另一只手指尖划过她小腿,一直到珠履处。

绮玉轻颤着调笑:“沈大公子好本事……”

沈谙哈哈一笑,忽“咦”了声,点着绮玉珠履上的金箔道:“绮玉娘子妙思,鞋面绣了缠枝芙蓉花,但怎的,芙蓉仿佛少了一瓣呢?”

绮玉面色忽变,低头看,果真两只鞋面纹样不同,左边那只角落里明显少了一块金箔。

她以袖掩面,呵呵笑道:“哎呀,兴许是留在哪位恩客手里了?这么小一片金箔,我上哪儿知道去呀?”

“是吗?”沈谙拥着她,叹了一声,“唉,绮玉娘子恩客众多,我实在是排不上号,甚是伤心啊。”

说罢,他从怀中摸出一块亮晶晶的金箔,悬在绮玉眼前,目色与语调一起冷下来:

“绮玉娘子,说吧,这是不是你鞋面上的那块金箔?”

与此同时,对面露台。

杨谈将绮铃双手反剪,拔下她发间金簪,果然见一颗上头少了金珠。

他寒声道:“说,三日前的晚上,你是不是在普宁坊?”

绮铃面色煞白,早已吓得浑身发抖,不打自招:“我……不是我杀的……!”

三日前,普宁坊发现一具女尸。经查,系东市绸缎铺子老板童淇娘,员外郎陈述昂的妻子。死因是心口处的三道锥形伤,伤口很小,初步判断,像是女子的长簪。

沈知隐此人在案发现场扫荡出一块金箔、一枚金珠。

巧之又巧,沈少卿风流惯犯,在芙蓉醉妓子绮蝉的妆匣里,见过一模一样的金珠。

沈谙夜访绮蝉,得知当晚只有绮玉与绮铃出了门,结伴去购置新首饰。

绮玉早花容失色,吓得三两句话招了个干净,死死揪着沈谙衣袖哭道:

“沈大公子,好容易陈员外愿意将我们姊妹二人赎出去,偏他那媳妇不同意,这……这是要绝了我和绮铃的活路啊!我们……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呢?我……我就是想出了这鬼地方而已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