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娘子可威风了!一把你搬出来,小郎君就灰溜溜地逃了。眼下啊,八成都回到李氏族学去了。”晴与骂道,“个没出息的窝囊东西。”
白雪亭拍拍掌心,凉凉道:“没能亲手揍他,还是挺可惜的。”
自时涯落荒而逃后,白府里清净多了。周静秋不演悲情多思的好阿娘,白适宗成日里躲着白雪亭走,倒是文霜和文霏,一有空就钻进白雪亭屋子里。
“李太师家两个孙子咱们是高攀不上了……”文霜趴在榻上,苦着脸道,“媒人打听口风,李家说是不急。”
文霏坐在边上,安慰她:“没事,你阿姐又不恨嫁。”
白雪亭往文霜身边丢了一颗核桃,准头不好,咕噜一滚,掉到床下。
文霜剜了她一眼,白雪亭眼睛往上一抬,装作不是她干的。
文霜气恼,又不能拿她怎么样,只恶狠狠咬下一颗葡萄,誓要把白雪亭这儿的东西都吃干抹净。
“既不急着出嫁……”白雪亭冒出个没头没尾的念头,“阿姐,你有什么别的想干的吗?”
文霜也起劲了:“是啊是啊,比如把时涯在李氏族学的名额抢回来!”
文霏脸一低:“这……这不好吧,我都多大了?还去族学念书,怕是要被人笑话。”
她这厢纠结得要命。
白雪亭却忍不住推了下文霜,小声道:“你倒挺聪明。”
“文霏阿姐。”白雪亭道,“你若是想去,也敢去,我试试拜会一趟李太师。”
文霏被她俩一句接着一句,也不禁心动,攥着绣帕道:
“你们让我想想……我,我考虑考虑……”
可是不出片刻,她又犹豫道:“家里出时涯的束脩已经捉襟见肘,怎么还能多我一份支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