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之后,六皇子遇刺。
父亲再被召进宫,至今未出。
闻时瑄看向这个平日里活泼爱笑,总打扮得明艳靓丽的弟媳,对她今夜展露的身手亦感到疑问,“你有这好本事,当初留书离开山庄,母亲与慧月担心……”
程月圆却愣愣地,圆杏眼的神采仿佛飘在了别处,不等他说完,蓦地一跳,推着他与小六郎往外。
“何愈,我要借官船上的小舟渡河,现在就要!是很着急的事!你的人手稳定局面了也跟过来桐道山。”
“好,这里有我善后,阿圆只管去,我很快来。”
官船吃水重,开起来需要人手多。
若只是横渡南河这一段距离,小舟快捷更多。
程月圆拉了两人上船,飞快地摇浆。
铸造作坊内驻守的军士,比她想象的还要少很多,就像是人手并不齐全。蔺弘方在那夜下杀手,就是为了防止她和闻时鸣找到真正的铸造作坊。既让她和闻时鸣逃脱了,他又怎么会不在附近巡逻守卫呢?
她一早就该想到的,她怎么想不到。
程月圆攥着船桨,指节用力到发白,闻时瑄接了过去,“我来,我来更快。”他话一顿,“阿弟在对岸,是他引开了铸造坊的大部分守卫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