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换完药之后。”
“喔,他膀子生得好,这里一看就很有力气。”
很适合打猎!程月圆左手拍拍自己右手臂外侧示意,闻时鸣挑眉,默然片刻后,吹灭了床头烛台。
凉风轻轻,月华如练。
程月圆拉上被子蒙住自己,脑袋点一点枕边郎君的肩头,又点一点。要是往常,闻时鸣会翻过来抱住她。
“闻时鸣,你又不高兴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们几时去找铸造坊可能的窝点?”
“过两日,闻七伤口好了就去。”
闻时鸣的声音很安静,忽而叹了一下,“查探时候,或许会很危险,阿圆不怕?”
程月圆捉住他的手掌,掰着一根根指头玩,“怕的。”
“怕就……”
“怕我不在,没有人帮夫君打坏蛋。”
程月圆拉开他的手,翻过身,软绵绵地压住他,一双乌眸似把霜白月光都收敛,“夫君以后不准看别的小娘子,不准夸她们好看,不准拿我跟她们哪一个比较。”
闻时鸣胸口起伏一下,扬唇一哂。
“哪里来什么别的小娘子,而且……”这是什么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的道理,他未说完的话,被堵在一个柔软湿润的亲吻里,程月圆拿手捂住他的眼睛。
“我先前说错啦,我也不看闻七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只看一个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