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夫人原来小名阿圆,大名程月圆。
第37章 “当然是因为更喜欢看月圆。”
“我问你,辛不辛苦?嫁给我辛不辛苦?”
程月圆在他怀里挣了两下,没挣脱,衣裳都浸得湿哒哒的,索性放弃,“夫君在府里吃一日三餐,有数过早中晚都有几荤几素吗?”
闻时鸣不料她有此一问。
他饮食清简,菜谱有厨娘特制,与各房各院都不同,只记得多是清鲜鱼鸡与时令菜蔬。
程月圆揪到他一缕湿发,捻在手上玩,“我吃的,早膳必有乳酪或蛋羹,午膳和晚膳都是三荤三素加一道汤,腰都长两圈肉了,散步遛弯把鞋底子走薄一层,走得可是好辛苦喔!”
头顶传来沉沉一声笑,继而又变成叹息。
程月圆丢开他的湿发,抬起眼皮瞄,猜测他已是不恼了,当下一根手指戳他肩头,“夫君洗完没有,洗完快快擦身出去,叫绮月再帮我换新的热水来。”
她后脑勺的禁锢松了,离他远一些,肩膀完完全全沉入水里,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,下颔要沾不沾,无辜地瞪着他。
闻时鸣撩起水花,弹在她脸上,“嫌弃我?”
程月圆小狗似的甩脑袋,睫毛上挂着水珠子,不许他再贴近,闻时鸣的浴桶有一股药味,有时是艾草,有时是姜,这次没来得及放药包,但浴桶经年累月,那种清幽微苦的味道散不掉。她更喜欢绮月给她在小浴桶弄得香香的花露澡。
小娘子泡在水里,夏日清薄寝衣湿透后,同纱衣似的半透,胸衣那抹鲜嫩的鹅黄色一览无遗,偏偏睁着清纯无辜的眼眸,全然信任地等他离去。
挡都不知道挡一下。
闻时鸣掐了一下她微红的鼻尖,站起身来,哗啦啦带出好一身水,低头看她用力地闭上眼睛,仿佛怕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