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月圆在她眼前转了一圈,动动手脚,又看向薛修谨。何愈解释道:“薛公子的画舫离我们很近,就在左右,我才跳下水,他的人就抛来绳索将我救起。”
薛修谨一双狐狸眼在湿漉漉的何愈和程月圆面前扫过,“厨下送碗姜汤来给何探花,别得风寒了。”
他一抬手,打住了程月圆想要解释的话,轻轻一叹:“我不爱管闲事,不会多过问,但也不会装聋作哑骗时鸣,嫂夫人还是想想怎么同三郎解释。眼下……”
他看一眼湖心落日之景,“眼下都这个时辰了,我先送你和何探花回去。”
程月圆抿抿唇,闭了嘴,正要往船舱走。
薛修谨的婢女将她拦住,“一楼船舱是公子会客处,夫人跟奴婢去二楼。”
她点头,默默地跟婢女走,回头又看薛修谨,“薛公子,你能不告诉我夫君吗……我,”她抓了抓耳朵,“我同何探花见面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。”
薛修谨一叹,“我也想,但不能。”
画舫在丽影湖畔靠岸,依然是她先前上船的栈道。薛修谨分别派仆从送程月圆和何愈。
“我还有事,就不亲自送了。”
“好。”
程月圆不是落水的,一脸蔫巴巴倒比何愈低落。
薛修谨又看了两眼,回到画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