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时瑄判研地打量他神色,得出了一个结论:
“所以,还是为了谢御史的事。”
“兄长就说借不借吧。”
“十个人,够不够?都给你挑最好的。”
“尽够了,我还有一些自己的人。”
闻时鸣眸中浮现笑意。
父亲明哲保身,陛下让做什么就做什么,只想当纯臣,别的一概不理会不管,也不想他们这些儿子去管。兄长身上担着平阳侯府门庭,要顶门立户,继承衣钵,常羡慕他有大把自由散漫的时间。
他则羡慕兄长无惧风霜刀剑的好体魄。但兄弟二人之间,是同气连枝,未生出过什么不愉快的嫌隙。
闻时瑄等热汗收了,茶喝完,“明日给你挑,你让安康来接应。要是没别的什么事,我回去了。”
闻时鸣颔首,起身相送。
停在沧澜馆月洞门处分别,闻时瑄实在没忍住好奇,“原先找我但又解决的事,是何事?”
闻时鸣唇角微牵,“哄夫人的事。”
闻时瑄嗤笑一声,作势要踹他。
寝屋里间,昏灯几盏。
很好哄的小娘子盘腿坐在绿玉席上,乌发盈盈披散,神情有些困倦懒散,似乎在等他回来,而强撑着不肯睡去。见他一进屋里,睁大眼睛,先去盯他的脚。闻时鸣被她盯得忍俊不禁。
程月圆纳闷:“兄长哪里有砸你的脚?夫君骗我。”